一样,火辣而麻木。
男子扛着晨晨一路向后山奔去,速度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不多时已奔出了十几里外,晨晨头向下垂在男子宽厚的肩头,只感到血液正迅速的向大脑涌来,眼睛似要暴出来一样的难受,却又不能表达。
不知走了多久,男子终于将她放了下来。晨晨没有办法说话,更不能移动,只得象一只软软的蛇一样,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
月光照在晨晨因痛苦而纠结的脸上,她试图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却未成功,唯一有所改变的是,因为太过用力而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呻吟的声音。
男子一直站在一块山石上,被晨晨突出其来的声音吸引着,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出现在他的嘴边。男子不再理会晨晨,飞身掠上一株大树,倚在了枝丫间,取下一片树叶,放入口中,片刻一阵清扬的声音从树间飘来。
晨晨在心里咒骂了男子无数遍,不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劫持,更是因为他对俞先生的无情杀戳。
不多时,一阵衣袂之声由远及近的飘来。一个身影很快便掠到了眼前,晨晨头不能动,但用眼睛的余光亦看清了来人是一个身材高挑的清瘦男子。
男子站在树下的阴影处,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他高昂的头让晨晨觉得,这个人有些傲气。男子一身浅色的衣袍,身材有点偏瘦,不过倒是一身贵气,更应该说是气质真的很好,若是难仔细看清,应该是小白脸类型的帅哥。
随着男子目光的移动,黑衣男子已站在了他的面前。
黑衣男子似乎对浅衣男子的臭脸不太感兴趣,送给他一个背影,冷声道:“你要的人已经带来了,请公子付钱。”
浅衣男子手中拿着不知是何东西,在手中轻轻轻的拍动着,笑道:“急什么,一会儿将她送回后,银子不会少你一个儿子。”
黑衣男子似乎对浅衣男子的事情并不关心,转身走到一处突起的青石上坐了下来:“我可是没有耐心。”
浅衣男子并不理会黑衣男子的不满,从树阴下慢慢向她走来。随着他的走近,一张清秀英俊的脸出现在了她面前。男子蹲下身来,点开晨晨的穴道,温和的问道:“姑娘,听说你是唐继名未过门的妻子?”他声音柔和细腻,倒是斯文得很。晨晨不由得大条的想到,没准他是一个基友?
但思维跳跃的大脑马上反映出男子的话,她努力的清了清嗓子,赌气道:“我不认识他。”
男子对晨晨的无礼却不以为意“啧啧啧,果真是一匹烈马,怪不得唐继名迷得神魂颠倒,本公子都有些动心了呢。”
看着男子得意的笑脸,晨晨只觉一股怒气在胸口处激荡着无处发泄,便冷声道:“你?看上本姑娘?瞧你那副男宠的样子,本姑娘还瞧不上你呢。”话音未落,她已听到了黑衣男子冲口而出的暴笑。
男子却仍旧笑面如花,手下却动作迅速的一把抓起晨晨的肩头,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晨晨尖叫着想要躲避,无奈身上却酸麻涨痛不能移动半分,肩头处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浅衣男子却没有松手的打算,片刻,晨晨便感觉到身体似乎在疼痛中轻了许多,眼前的男子英气的脸也飘渺着越来越远,直到一个暗色的身影掠了过来,重新落在地上的她才看清,浅衣男子已被黑衣男子拉到了一边。
黑衣男子的声音飘了过来:“公子何苦对一个弱质女子下次重手,公子可是要我将她活着带回去,若真是死了,我的银子可还能到手?”
浅衣男子浅声一笑道:“放心,银子不会少你的。我就是要试试她的骨头有多硬。”他扯开黑衣男子的手,再次向晨晨走来。
晨晨躺在地上,恐惧在胸中蔓延着。浅衣男子再次蹲一身来,柔声道:“姑娘,我也是逼不得已,请你告诉我唐继名在哪里?他杀了我父亲,我一定要找到他为父报仇。”
晨晨警惕的打量着他,片刻才冷声问道:“你父亲是谁?”
“金灯剑客褚遂良。”浅衣男子字字清晰的回答道。
晨晨极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子,一个苍慌的身影闯入了脑海中,是他?在竹屋中被唐继名害死的金灯剑客?她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果然有些相似之处。
“想起来了吗?”褚公子轻声问道,眼中已隐隐有眼光在闪动。
“褚公子,我是想起来令尊是谁,只是我也是刚刚从唐继名身边逃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晨晨实话实说。
“是么?”褚公子对她的话表示了怀疑。
“骗你是小狗。”晨晨冲口而出,却马上有些后悔,这算什么誓言。耳边却再次专来黑衣人隐忍的笑声。
“姑娘要真是一只狗,唐继名倒是不愁找不到。”晨晨有些担心的看着褚公子渐渐阴下来的脸。“姑娘,你在唐继名身边呆了这么久,应该知道他手中的奇幻散吧?”
见晨晨点头,褚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姑娘可将配方给我?我一定要研制出解药,解救天下苍生。”
“褚公子,我真的帮不上你的忙,唐继名从没有将配方告诉我,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把配方要来,送给褚公子。”晨晨将心中的想法如实相告。
褚公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片刻,眼中的泪却汹涌而出。他将脸扭到一边,轻声对黑衣人道:“将这位姑娘送回去吧,不要为难她。”
黑衣人走到她身边,再次封了她的哑穴,扛起晨晨片刻便消失在了黑色中。当晨晨感觉到脚踩在了地上时,茅屋已出现在了眼前,而自己正站在木桥下。月光下,一个纤秀的身影正从停放着俞锦程的茅屋中走出,片刻便消失在了黑暗中,是侍女莺儿?
她环顾四周,黑衣人已消失不见。她不禁再次怀疑这一切是梦是幻,已让她分辩不清。
当晨晨走进茅屋时,二个少年正在屋中剪烛花,见到晨晨进来,二人竟惊愕的看着她。晨晨正要解释自己为何离开这么久,却听到一个少年奇怪的自语道:“姑娘你不是去睡觉了吗,怎么刚走又回来了。”刚刚离去的那个人是我?晨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