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上前一步,笑着点头,“九长老何必如此着急?”
另一个暗蓝色长袍的男子也是向着那黑袍男子欧阳离说话,语气却是讥讽。
“莫不是,你们南宫家族当真已经山穷水尽,没有这九叶蚀花便再也无人能突破圣阶了?”
“司徒琰彬,你好大胆!”九长老怒喝一声,戾气丛生。“辱我南宫家,该死!”
语罢人已化作一道青光,掌心生风化作一道金色的利刃刺向司徒琰彬。
“每次都是这么大口气!”蓝袍的司徒琰彬轻描淡写的侧身避过,朗声道,“既然大家打的都是一样的注意,我看,你还是安静下来,商量商量我们四人怎么处置这一对男女和那九叶蚀花,少在这里浪费时间。”
“九叶蚀花属于南宫家,谁也休想得手!”
这九长老还是个狠茬子暴脾气,丝毫不肯低头妥协,眸中冷光一闪,气势立马攀升!
无数金色的风刃从他旋斩而出,每一击都是袭向身体各处要害,每一击都是快如闪电,势如破竹!
金色的光芒在雅间内不断闪动跳跃来回旋斩,另外三人立刻各自利用所长抵抗。
没过一会,雅间就被闹翻了天,桌上的菜肴散落一地,碗碟碎裂成块,桌椅残缺不全,所有的东西都被风刃斩过,火烧过,结着冰,狼藉成一片,整个屋顶几乎都被掀翻!
不远处的屋脊传来低微的声音。
“夫人,看他们狗咬狗咱们还不如回家去造人呢……”
“别胡来,这可是在屋顶……”
“反正别人看不见,怕什么?”
“要是我的意念失守幻术自然无法维持…别误了大事!”
“你想杀了南宫家的九长老为大哥大嫂报仇?”
“是!他必须死!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你是说……浑水摸鱼,栽赃嫁祸?”
“夫君真聪明……”
“不然怎么配得上美貌如花聪慧无双的夫人你呢?”
“油嘴滑舌!”
“可是某人喜欢啊……”
“好了好了,别误了大事!现在,我们先想好嫁祸给哪一个?”
“夫人你看哪个不顺眼就是哪个了。”
“都不顺眼……”
“那就全杀了!”
“你……晋升了吗?”
“夫人都进阶十一阶玄圣了,为夫最近几日用了好几筐灵石,吃了十几颗六转洗髓丹,岂能落后?”
“咯咯……咱是有钱人,不缺这些!”
“夫人英明!”
“嗯,这样,南宫九长老和司徒琰彬留下性命,那欧阳离和慕容远山放走,让他们互相猜忌,去斗吧。
等会儿,我会飞到窗口撒下这特意加了紫灵魔花做出的特级迷药,你看着制造些伤口就行,速战速决。”
“好!”
那厮包间里的四人还在不死不休的缠斗,各种攻击层出不穷,门外一众下人自知没有插手的份儿只能干看着,一个个焦急不安走来走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从窗外吹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风,一些极其细微的粉末纷纷扬扬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一直穿过窗户吹到雅间门外,里里外外所有人同时昏昏沉沉倒了下去。
紧接着,两条人影无声无息进入了屋中,着司徒琰彬和九长老被人猛地偷袭一掌拍在后心,心脉俱裂,吐血而亡,紧接着,身上又多了很多伤口……
欧阳离和慕容远山两人也是在昏迷中多出了许多伤口,受伤不轻。
而桌边趴着的一男一女则丝毫不受影响,依然昏沉。
这些只用了几分钟时间,空气中再度吹来一些细微的粉末,一袭黑袍欧阳离很快清醒起身。
疑惑的目光快速扫过正在着火惨不忍睹雅间,又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九长老和司徒琰彬,最终目光定格在了受伤比较轻,又有苏醒迹象的慕容远山身上。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狠戾,当机立断迅速蹲身单手扼住慕容远山的脖颈用力一捏,咔嚓一声,慕容远山刚睁开眼睛,便已惊恐的死去!
欧阳离一手一个抓起倒在桌上的一男一女,从后窗直接飞了出去。
雅间的门外,已经清醒过来的几个吓人俱是躲在门后捂着嘴巴愣愣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幕,直到欧阳离的身影消失不见,一个个才慌忙冲进去火海中去拉回各自主子的尸体。
“这一出栽赃嫁祸,看来比想象的要成功!”
“既然欧阳离如此歹毒,我们更不能放他离开!原先还打算让他活着……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我们两个还被他抓了去呢……自然得报仇!”
两道身影追赶受伤的欧阳离很快到了城郊人烟稀少之处。
这里有一条小河,亮如玉带,清澈见底。
欧阳离仿佛做了亏心事一路狂奔,好不容易看到一条河,四顾无人立刻停下休息,将肋下夹着的两人扔到一边,自己奔到河边捧起一掬水大口补充水分,而后洗漱。
只是他没看到上游,有一股细细的药剂正倾进河里…
没用一会儿,欧阳离便突然倒在地上抱着脑袋不断打滚挣扎哀嚎,声声凄厉。
不过,也没折腾一会儿,他便倒了下去,口鼻溢血,再无反应。
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现在了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