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说到这里,他突然抬头看向沐兮言,眼神有些似笑非笑,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沐兮言眸光闪了闪,清清淡淡地看着他,不轻不重地开口,“是么?那还真是让堂弟失望了!”
然而心里却已经是紧张万分,怎么回事,难道均灏真的骗了她么?
付天磊端详了她平静的脸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堂嫂莫怪,我没有诋毁你的意思,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沐兮言凉凉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怪你,世事无常,很多事想不到也是很正常的,堂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以后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要经历的,专注自己的事才是正经!”
这是说他多管闲事了?付天磊脸色僵了僵,眼底的兴味却更加地浓重,“多谢堂嫂关心了!”
“墨姨那边应该差不多了,堂嫂我先告辞了!”他一边起身,一边笑道。
沐兮言笑着点了点头,小梅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眼底的慌张才慢慢散去,不解地问道,“太太,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沐兮言唇边的笑冷了冷,淡淡吐出几个字,“挑拨离间么?”
“啊?”小梅奇怪地应了声,“可是为什么啊!”
沐兮言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小梅,笑容渐渐收起,虽然他的目的不纯,但是均墨的事但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别有隐情?
认真想想,她从付老爷子几人那里听来的当年的事,其实都有保留,也不清不楚的,到底隐瞒了什么?
小梅见她沉默,眉头又皱得紧紧的,有些担忧地开口,“太太,你怎么了?”
沐兮言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突然问道,“小梅,你的本名是什么?”
从这段日子的相处来看,小梅对医理很擅长,却又着重在中医方面,她的表现根本不像是一个护士,每个人对于自己的职业多多少少会有些惯性的动作和习惯,而小梅根本就没有。
小梅心中惊了惊,看着她漆黑的墨子,本能地吐出两个字,“辛梅……”
“辛梅?”沐兮言眼底闪过一道流光,继续问道,声音不动声色之间多了几分冰冷,“均灏是怎么找到你的?”
小梅脸色僵了僵,笑道,“我是一家医院的护士,那日付总请哪位老医生的时候……”
“是吗?”沐兮言淡淡打断她的话。
小梅心弦颤了颤,忙避开她漆黑透彻的眸子,“太太,我……”
沐兮言静静看了她片刻,幽幽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你不愿说也没关系,毕竟每个人都自己的密码,关系再好有些事也是不方便说的!”
见她这幅黯然伤魂的模样,小梅立马急了,“我……我……”
“其实,一开始是付总拜托师父,所以师父才让我来照顾你的!”支吾了半天,她一咬牙,一闭眼就说了出来。
师父?沐兮言眸光微闪,淡淡反问,“师父?”
小梅瞅了瞅她,挣扎一会儿,这付总也没说不能告诉太太我的来历吧?应该没事吧?而且太太肯定也不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吧,再说我很喜欢她,告诉她也没关系,朋友就是要坦诚相待呀?
缺个经的丫头显然是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
这么一想,小梅顿时心情开阔,颇为骄傲的说道,“我师父就是医学界大名鼎鼎的默·华哟,我是我师父唯一的入室弟子哟!”说着,她有些失落地说道,“只不过师父说我是中国人,不能让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白白没落,所以着重让我学习中医,说是中医没有所成,不让学西医!”
沐兮言不可置信地瞅了瞅她,默·华的大名她但是是知道的,他是中美混血儿,父亲是中国人,不仅擅长西医,也是中医界首屈一指的大师,中西结合的许多疗法更是由他创新引领的,可是说是医学界的泰斗般的人物,还记得子苓的偶像就是他!
只是这人性情古怪,行踪不定,大多时间都是满世界跑,专挑疑难杂症下手,对普通百姓很宽和,敬重爱国的军人,但是对商界政界人士抱有很大的敌意!
没想到均灏能与他相识,更没想到小梅这迷迷糊糊的丫头居然是他的入室弟子!
“太太,有什么不对吗?”小梅见她沉默,以为她不高兴了,有些着急叫道。
“没事!”沐兮言回神,沉了沉眸色,定定问道,“小梅,你师父与均灏认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