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庞勇入伙

    庞勇笑道：“林道长不必客气，降妖伏魔你内行，做生意我在行，今个你能开一间道观，日入斗金，我便能帮你开十间百间甚至千间万间，那时候，日入万斗金都不在话下，你的收入保证比今儿多出十倍百倍，届时可成为天下首富呢！”

    林灵素稍微一盘算，立即明白双方合作大有可为，何况若对方当真黑吃黑，群众信的是他，到时另起炉灶就好，目前便如此了，当下欣笑道：“无量天尊！在下只是修道之人，一切以救世为仁怀，其它金银缘金收入和兴观建庙，济助贫苦者便由老爷处理了。”

    庞勇哈哈畅笑，又伸手拍其肩膀，直道没问题，目光一闪，转向素梅，笑道：“日后你便配合林师父打理琐事，其它则交给段总管处理，只要将来能顺利发展，一切前途无可限量。就这么说定，庞家将因你们而宏图大展！今夜我请客！”

    在拗不过主人之下，林灵素终被风风光光宴请一番，直到深夜方由素梅送返住处，两人虽眉目传情，然林灵素已喝得宿醉，素梅安置他入睡后方始奔向密室，竟然发现银两已被搜去，暗斥庞勇手脚够快。

    还好林灵素留有暗杠，素梅往内室地砖挖去，果然见得珍宝，径自取得，并恢复原状，暗自欣笑先落袋为安，至于林灵素问起便推给庞勇，想必他不敢前去兴师问罪。

    ※※※

    次日。

    林灵素醒来并未察觉此事，还是总管段秀山告知缘金已入帐，他才想起自己掩藏的老本，立马去搜探才知已被人拿去，原本想去找庞勇说理，但碍于情势，只好压下，且听得段秀山皆把帐目列得清楚，听到自己仍保有一份，就不放在心上了。

    不久，素梅亦前来拜访，缘于昨日肌肤之情，两人心灵荡漾，一切自在不言中。

    林灵素自知功力不够，只是耍了把戏，故仍装模作样，要素梅褪去浓妆艳抹，扮成仙女般纯洁。素梅听了话，换了仙装，但是穿上龙袍也不似太子，其天生艳媚，纵使不施胭脂仍带媚样，难掩那股风尘邪味。

    她想看看林灵素如何得到缘金，便和林灵素步向神霄大殿。

    只见得宋无名已认真点燃红烛，一片神光闪烁，果然灵气旺盛。

    忽见素梅，宋无名眉头一跳，觉得她和林灵素走得太过亲近，怕有失神仙之风，恭敬拜了一礼。

    素梅对这相貌奇特少年多少有些好奇，欣声直笑：“小师父听说你额头有只绿乌龟？可拿下带子让我瞧瞧！”此秘密已从林灵素口中得知。

    宋无名闻言没好气道：“没啥好看，师父找她来干嘛？”转身前去点燃另一排红烛，有意避开对方。

    林灵素靠近宋无名低声道：“我原来说她仙女转世，和神佛有缘，日后将跟在师父身边，替我分担工作，尤其是有关女信徒方面，你可对外宣称他是‘云霄娘娘’。”

    宋无名瞥了他一眼道：“你就不怕有损形象？再说了他现在就是仙女装扮也看不半点仙韵，除非信徒都是白痴。待会有人要来请神相，你可得准备，要三十尊，东城霍家家主要的。”

    林灵素得意道：“昨天他一房亲戚中了煞，后来施法破去，大概消息传到他耳中，他便来求神像了。”转向宋无名：“你去请苏秀才多画几幅神相，中午送来？”

    宋无名乐得清闲，便告别离去。

    林灵素则坐定厅前红蒲团，似要禅坐，素梅只好四处转转。

    不久消灾驱邪者陆续前来。少了宋无名帮忙，林灵素只好自行动手。他已学道多年，虽然没有真本事，但是一些把戏也难不了他，何况这些人多半经人介绍，先天就信得七分，再经自己随便拍拍画画，符水满天飞之下，总觉神光大作，煞邪尽除，只要林灵素说好了，明天再来。等话，信徒立即膜拜叩谢，临行总留下可观缘金，瞧得素梅好生羡慕，竟也在旁学习收妖伏煞招式口诀。

    不久，庞府总管段秀山说是帮忙，却百般注意缘金流向。其一生精打细算，竟也练得一副精明样，任何金银流向皆难逃其眼，难怪能得庞勇信任派来此处理帐。

    当然，他不只理帐独到，生意眼光也不差，与其让信徒自由捐献，倒不如另订标准，如收邪除多少，开运祈福多少，他甚且想及因人而异，先调查来者经济能力而设定合理缘金，如此收入必定大增。

    随后他又想采用预约方式，先让有求于神者献买祭符，待事先祭拜焚化后才请大师前来解决问题，如此既省事又可兼顾缘金。遇有特殊客户还可另外服务。

    此举自引得林灵素和宋无名反对，毕竟若真如此，将来缘金岂非全数落入庞家手中，两人想赚点辛苦财皆不可得。段秀山亦觉缩得太紧难免反弹，于是提议双管齐下，能约定者则约定，临时要捐献缘金也可以当场捐献，自行做账，半月移交财库一次，二如此才摆平双方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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