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季都保持着神秘幽深的绿,是长歌村的孩子们抓鱼的圣地。
据说大雨来临前,湖面总是布满了张合不定的鱼嘴。可惜笑歌和柯戈博来的不是时候,看不到这样的胜景。
说这些话的时候,磕磕像个小大人般叹着气,逗得笑歌忍不住赏了他几个爆栗,“看不到就看不到,又不是我以后没机会看了——屁大点孩子,总叹气做什么?”
她不理磕磕的抱怨,边笑边解开身上的外袍,露出一身黝黑发亮的水靠,神气地冲祖国的花骨朵们一挥手,“拿我的弩箭来!今儿个叫你们瞅瞅什么才叫捉鱼高手!”
那个叫小豆丁女孩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奉上明月改造好的一把尺把长的铁弩,又掂着脚把箭袋拴到她的腰带上,拿种崇拜的眼神仰望她“姐姐,你真的不怕吗?老大说水里有妖怪啊!”
“嘁!我还怕它敢吃我不成?”歌笑嘻嘻地捏捏她的脸蛋,指指身旁亦穿着水靠的柯戈博,挤眉弄眼地道“瞧见没?这哥哥厉害着呢。有他在么妖怪见了我都得叫老大!”
看笑歌唬得些孩子一愣一愣,柯戈博忍不住干咳一声,一面热身,一面拿目光戳她脸皮,“还不先活动活动!废话这么多会儿脚抽筋了,我可不管你!”
磕磕羡慕地瞧着他们装备时又忘了先前挨的爆栗,叹气道,“要是月姨也给我弄套你们这样的衣裳多好……下水一趟,包准连妖怪都能捉回来!”
笑将右臂上的铁弩调整好,正往身上泼水适应,闻言伸手又照额头给他一下“有闲工夫叹气,还不如赶紧去准备好箩筐——一会儿拿不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等他哀叫出声,挑衅地一柯戈博个纵身,游鱼般轻巧地滑入水中水花都不见起一个。
起,还瞧得见黑影于幽绿的水中若隐若现,不一会儿就无影无踪。小喷油们哪见识过这等水性,看她半天不露头,都惊得张大了嘴。
“一辈子改不了臭现的毛病!”柯戈博不以为然地咕哝一句,眉眼间却蕴着浓浓笑意。纵身入水,急追而去——说了要是抓的鱼比她的多,她就答应他一件事,这样的机会他又怎能轻易放过?
他两个在水中将鱼群追得魂飞魄散,每每浮出水面换气之时,便预示着又有大鱼不幸遇难。
眼见着一条条鱼儿被甩上岸来,看戏的孩子们不住发出欢呼声,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磕磕指挥着“部下”及时回收战利品,还不忘大声报出数字,让水里那两个更加卖力。
但,笑歌水性好是好,体力毕竟不如柯戈博。且这水里的温度本就比外界温度低许多。才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她就不得不上岸暂作休整。
柯戈博倒也没趁胜追击,随后便上岸来。见她冻得唇瓣发青,裹着大氅犹瑟瑟发抖,不禁又好笑又好气,“真正小孩子脾气,什么事都要争第一!”
他将手上的鱼往筐里一扔,也顾不得身上湿,草草披上外袍,一系腰带便在她面前蹲下来,“快上来!不赶紧弄干头发,晚上你又喊头疼!”
笑歌扫眼好奇观望的祖国花朵们,脸上一热,紧紧大氅,倔强地扭头就走,“我又不是没长腿,做什么总要你背!”她好歹也是老老老大,总不能叫小鬼头们看笑话吧?
才走了两步,腰上一紧,双脚便再触不到实地。那双如柳叶般细巧的眼含了笑意,隐隐可见莹黑的瞳仁里如藏了星子,闪出些狡黠,“你不喜欢让我背,那我抱你总可以了吧?”
呼吸撩得她耳际痒痒麻麻,竟找不出话来反驳,只低了头遮遮掩掩,不叫他瞧见荡上脸来的红晕。
柯戈博禁不住地低笑,回头招呼孩子们一声,微躬身子,蓦地如离弦之箭,刹那便只剩个黑点。
笑歌听着后头远远传来的惊呼,不觉便微微扬起了唇角。
透过单薄的衣裳,他的热度渐渐包裹住她。那种热度似乎有着极强的诱惑力,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加贴近那个胸怀。连他外袍上的麝香气息混着湖水微微的腥,竟也让她有些心荡神摇。
这是爱么?
她在心底轻声问自己。
或许,依然只有依赖?
不明白。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她从未如此刻一般想要牢牢抓住一个人,让他永远都不会离开。
-----某妃打滚要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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