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女娘围拢过来,与老板一手钱一手针线,然后落败跺脚而去。
眼见着摊前人不多了,老板将主意打到了眼前这两位带着狐狸面具的公子小姐身上。
“两位可要一试?”
陆应淮示意,老板接过风伯付的钱,拿出一份针线。
江晚晴看别人穿还不觉得,拿到手上才发现这针孔细小,线又是五股拧成一根。
身旁的陆应淮显然也是发现这点了,老板只当没看到继续在摊前叫卖。
一试不成,江晚晴瘪着嘴看向陆应淮。
“想要吗?”
“啊?”江晚晴一愣,那边陆应淮已经拍下五文钱又拿了一份针线,当着她和老板的面不费吹灰之力地穿了进去。
“哎呦,公子真是不得了,小老儿七夕节摆摊摆了三年也才遇到公子这么一个将针线穿了进去的人。”那老板初初看到针线穿过时脸上一惊,随后眉毛眼睛拧在一处,此时面色平复了转换上一副笑脸。
江晚晴看到叹为观止,她觉得这个老板七夕之外的日子应该街边杂耍玩变脸的。
陆应淮接过锦囊道了一声谢就拉着江晚晴避开人潮往樊颂楼的方向走了。
树影花灯下,陆应淮牵着她的手一开始是缓步徐行,慢慢地他带着自己跑了起来。
所有景物都在消逝在倒退,就连风伯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笑声,仿佛他们两个不过是情投意合的公子女娘相约在七夕这一日穿过人山人海就能够见证桑田桑海。
江晚晴觉得自己的舌根都在发甜。
两人坐在樊颂楼里片刻,还是陆应淮先反应过来说要去寻风伯。
江晚晴看着眼前自己曾经以为是女娘的邻国皇子放下一壶酒,只嘱咐他快去快回。
她看着轩窗外陆应淮的身影,身后不期然响起一句。
“你还好吗?”
正是那位男扮女装的小皇子。
江晚晴点了点头,她知道对方这种身份一般都要卷入血雨腥风之中,所以在陆应淮告知后就不愿再与对方有什么牵扯。
显然对方没有这个意识。
“我叫良,姐姐叫我阿良就好。”
她被这一声姐姐叫得直起鸡皮疙瘩,只好敷衍地嗯了一声,可身后的人还是不走。
“你在等他吗?那便等吧。”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
江晚晴无暇顾及,她突然发现那只由陆应淮赢来的锦囊不见了。
江晚晴与无数人相撞,可这灯会太过盛大。
正当她以为注定遗失了锦囊的时候,在一个巷口看到了锦囊。
她满心欢喜地拾起,从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咳嗽声。
这声音江晚晴再熟悉不过,来不及思考就一个箭步冲进了巷子。
果然,陆应淮站在深处捂着唇咳嗽。
她一路奔波的汗在一瞬间凉了。
风中有股无法抑制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