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斗胆敢反问自己,看这个陌生的女儿,眼中浮起一丝丝让人感觉危险的光晕。
“好!你竟然问我,那我便问你,你为何要打宇文拓?”梁文儒说着,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屋中的蝶几之上,蝶几上的花瓶被震的嗡嗡作响。
“怎么能说是我打他呢?我今日不过是为了维护府中安宁,打了一个贼人而已。”雪语说的振振有词,丝毫没有半点畏惧的意思。
梁文儒看着雪语如此胆色,自是自己始料未及,心中不觉又从新对雪语审视了一番。
此时正好梁母带着诗然从花园赶了过来,王管家守在门口一件事梁母来了,赶紧请安行礼问候:“老夫人福寿安康,怎么您亲自来了?”说着,便推门将老妇人请了进去。
梁文儒没想到梁母会为此事亲自跑上一趟,见梁母推门而入,脸上的表情立马缓和了七八分,嘴角勾起一抹恭敬的笑容,迎过去请安道:“母亲,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让下人来吩咐一声就行了。”
雪语见梁母来了,自然是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敢怠慢,佯装委屈的给梁母行了个礼,“祖母福寿安康。”
梁母见雪语满脸的委屈,心中自然心疼,招了招手示意雪语到自己跟前来,方才慈眉善目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梁文儒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寥寥几句将今日之事说与了梁母听。
梁母其实在就知道事情经过,这么一听,又明白了几分,拉着雪语问道:“可是真有此事?那他遣人送与你的纸条可还在吗?”
雪语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剪春,轻声回道:“幸亏孙女留了个心眼,将这纸条收了起来,要不然只怕今日真是有口难辩了。”
说着,挑眼看了一眼诗然,见诗然事情自若,心中便又盘算了起来。
剪春授意将之前收到的纸条取了出来,梁母拿着纸条仔细看了两眼,才交给身旁的梁文儒,道:“你仔细瞧瞧,看这字像咱们院里谁的?”
诗然看着梁文儒手上的纸条,眼中暗潮微涌,看着雪语等人都盯着梁文儒,缩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
梁文儒一向对梁母的话言听计从,此刻听言,便将纸条拿过去自己看了几眼,只觉这字迹似有眼熟,眼中精光一闪,眼尾余光扫向诗然,轻咳一声,思虑了片刻才说道:“这恐怕……”
“恐怕什么?”梁母看着梁文儒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眉一挑问道。
梁文儒心中此时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见梁母这么问,故意说道:“这字写的并无特色,只怕相似之人必定不止一个,今日是母亲大寿,何必为了此事劳神呢?”
雪语见状,知道是梁文儒此时不想将事情闹大,便也识体的请礼道:“爹爹言之有理,今日是祖母的寿辰,又怎么能让这种事拂了祖母的兴致呢,只不过孙儿不才,无意得罪了世子,还要望爹爹多说好话才行。”
诗然在旁一直未言语,想刚才一幕惊魂未定,现在又见雪语这般见缝插针,莞尔说道:“姐姐果然是明白事理之人,这宇文氏一家在我朝家大势大,姐姐今日这么一闹,只怕患无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