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蓝幼兰又疑惑地用另一只手,去抚他的手,却没有这种现像。用沾了泪的手去摸他,绿气就会消散。
“难道能解这毒的东西是眼泪?”蓝幼兰伸手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抹掉,全部擦往梅惜敛的脸上,眼泪所及的地方,绿气竟然真的都消退了。
“是眼泪没错!”蓝幼兰又哭又笑,随即又愁了:“可是要让梅大哥全身的绿气消散,就算我哭瞎眼睛,也未必能一次哭出那么多眼泪啊。”
“紫兰姑娘,我是丽香,你睡了吗?”丽香在门外问:“你今天还沐浴吗?”
蓝幼兰眼睛一亮:沐浴!对,把梅大哥泡在水里,然后再把眼泪哭到浴桶里,这样不就行了吗?就算效果不那么好,起码能先抑制一下毒性。分开几天来哭,总比一次哭瞎眼睛要好吧?
“当然要沐浴,你让人把东西备好。别让人进来,我在里间换衣裳,不太方便。对了,你也不要进来,免得尴尬。”
“知道了,我不进来便是”丽香摇了摇头,去叫人准备水,自言自语道:“紫兰还真是特别,不过是换个衣裳也这么害臊,头一次见这么矜持的青楼女子。不过她也真是的,沐浴前这是换的哪门子衣裳啊?”
蓝幼兰的事,在醉花楼就是一等一的大事。她无论什么时候说要沐浴,下人们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她把东西备齐。
待人都退了出去,蓝幼兰把门反栓了,又抵了两把笨重的大椅子才算安心。
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梅惜敛挪到浴桶旁边,她又犯难了。梅惜敛是个有洁癖的人,难道要把他连同这身脏兮兮的衣服一起泡吗?
“不管啦,救人要紧”蓝幼兰涨红了脸,三下五除二把人家剥了个光。
就在她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办法把梅惜敛弄进浴桶的尴尬时刻,某梅终于被她折腾醒了。此时,她正两手死楼着他的腰,全身往浴桶里仰。估计这么下去,浴桶被她弄翻了,他们也未必进得去。要么就是,她抱着他一起跌进浴桶里;他把她压成人肉饼干。
梅惜敛刚悠悠转醒,还搞不清楚什么状态,只不过好像意识他正在被人“非礼”。虚弱地问:“你在做什么?”
(⊙o⊙)啊!是啊,她在做什么?
蓝幼兰歪过脑袋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现在和他的姿势,顿时画满了一头一脸的黑线:“你、你醒了,呵呵……我、我那个,想让你泡个澡啦,可是你好重哦,我都搬不动。既然你醒了,那你正好自己进去啦,我出去了。”
双手一松,蓝幼兰准备往外面冲。谁知道梅惜敛没提防她会突然放手,还没来得及攀稳,整个人倒下来,把想要跑的她压在了身下。
“噢!”蓝幼兰吃痛,怨念地叫了一声:“梅大哥……你好重呐!”
“对不起”梅惜敛竭尽全力想爬起来,可是他的四肢麻痹得有点不听使唤。浑身都软软的,好像不是他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