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见林韵“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向众位姐妹深深一拜,惊得如烟和妙曼急忙上前搀扶,林韵却摆手制止。萧遥知道林韵有话要说,便道:“林姑娘有话要说,众位姑娘不要勉为其难!”
林韵感激地看了一眼萧遥,遂将目光扫向褚姐妹,说道:“今日这一拜是替禹城百姓跪的,诸位的高风亮节,忧国忧民之举苍天可见,林韵在此替禹城的百姓谢过众位姐妹了!”
正说着,门又被人推开,“啪啪!”的鼓掌声紧随而至,有人开口称赞道:“说得好!”
众人凝目一望,正是刚才那个出手阔绰的神秘客人。身后跟随着夏凌希、贾林轩、萧将军和一大群人。房内已站不下,有人便站在了门外边,众人眼中皆是钦佩之色。
“朕还在奇怪你有何事如此重要,竟敢将朕一人丢在那里,却原来是在此筹银。”夏凌风赞赏地看着林韵,将她扶起来,又道:“看来今日朕的这一万两黄金,花得当真不冤枉!”
诸位青楼女子咋听夏凌风自称“朕”,均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地望着他,又看看林韵。
林韵似看明白了一般,点点头,道:“这位客人正是当今皇上!”
此言一出,众人皆要下跪,夏凌风大手一挥,便制止了,眼睛只看着林韵说道:“你此举甚出朕意料,就连朕也自愧不如啊!”
林韵低着头道:“皇上说笑了,林韵只是一普通人罢了!哪里能与皇上相比,倒是这些姐妹们,如此深明大义,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夏凌风终于将目光扫向众人,眼眸中依然有些不敢置信,还带着一丝欣赏,叹道:“真没想到,尔等青楼女子居然能有此举,倒是比朕的那些个王公大臣们都要强上几分,无怪乎朕的两个兄弟和将军会结伴光顾此地!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众人听见皇上如此赞扬,心中皆是喜欢,只有林韵心存疑惑的朝贾林轩望去,刚才夏凌风说什么?他的两个兄弟?夏凌希是他的兄弟,林韵是知道的,那另一个指的莫不是这贾林轩吗?
林韵的目光正好与贾林轩的视线相撞,贾林轩的脸上一时有喜有忧,眸子里含着抱歉和愧疚,只静静地看着林韵。贾林轩喜的是,林韵之举连皇兄都大加赞赏,这对恢复林韵的身份和地位均是有好处的,自己与她是不是也多了些可能?忧的是,相处这些时日,贾林轩对林韵的脾性多少了解一些,自己这般戏弄于她,她会不会生气,以后不再理睬自己?
林韵岂能知道贾林轩的想法,应该说是夏凌轩!但看见贾林轩望向自己的眼眸中,满是抱歉和愧疚,林韵就明白了,这贾林轩就是夏凌轩!
林韵先前还满心欢喜,现在却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但心里却有些犯嘀咕,自己今天端的奇怪之极,也不明白都气些什么。
夏凌风自这日起,竟将春香楼御赐更名为贞烈坊。林韵也不知道这猪脑子的皇帝心里想些什么,哪里有青楼叫“贞烈坊”的?却不料这名字一改,贞烈坊的故事四处传播开去,一时间慕名而来之人川流不息,生意竟是出奇的好,这些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却说,除了夏凌希被夏凌风带走之外,其余一干人等就在春香楼门口道别。
萧将军双手抱拳,上前对林韵说道:“林大夫!我等都是朝廷要员,如无皇命,皆不能私自前往禹城。但遥儿却是自由之身,你一人身带这么多钱财,去那禹城实是不妥,明日便让遥儿与你一同前往吧?”
“如此甚好!”林韵点头,自己带这么多钱财确实不宜一人前往,如若这些金银半路被人打劫了,那岂不是白费力气了吗?欣然道:“萧遥身怀绝技,本来我也打算邀他与我一同前往,林韵便谢过萧将军和萧遥了。就此别过吧!夜已经深了,林韵还要返回林府别院去。”
见林韵转身欲走,萧将军忙阻止道:“遥儿今夜就与姑娘一同前去吧?这夜路难行,恐多生事端,明日你们从桃源镇直接出发,也能省些路程。”
今日春香楼一聚,林韵与萧遥亲近了不少,觉得这萧遥就像自己多年的老朋友一样。遂也不顾虑那许多的忌讳,便欣然点头应允,萧遥与萧将军别过,大家就此散开各自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