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有理他。
丁扬到厨房给自己也取了个杯子,然后小心翼翼的跨过满地的酒瓶子,走到方南溪身边。他拿起面前的红酒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见方南溪一直不说话,丁扬终于忍不住道:“一个人喝闷酒上伤身,至少说点什么吧?”
方南溪抬头望着他,“沈言叫你来的?”
“他不叫我自己也得来。”
“所以你知道什么事了?”
丁扬喝了一口酒,思忖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听他说了。”
“那你趁早什么都别说,免得我把你赶出去。”
丁扬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你放心,我永远是站在你这头的。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
方南溪一脸好奇的看向他,“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说来听听。”
丁扬打量了一会儿,才说:“真想听?我说了不会立马把我赶出去吧?”
“你说吧,赶不赶取决于你说的内容。”
丁扬鄙视她,“真不够意思。”
“行了,你说吧,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生气。”
“好,那我可就说了。”丁扬接着道,“你知道沈言和他那秘书以前在一起过吗?”
“不知道。”方南溪有些意外,“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前吧,就你和那林易谈恋爱的时候。”丁扬打量了下方南溪,见她没有什么特别反应,才接着说,“那段时间沈言心情不太好。他那秘书整天对他嘘寒问暖的,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
“不过他们也没在一起多久,大概就几个月。他们俩分开后,那秘书也没说什么,依旧兢兢业业的在他身边工作,沈言见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方南溪又问,“那他们什么时候又好上了?”
丁扬松了松衬衣领扣,又说,“实话告诉你吧,再我来你这儿之前已经在酒吧喝过一场了。”
“跟他?”
丁扬知道她这个“他”当然指的是沈言,点头说道:“除了他还能是谁。”
方南溪没有说话,丁扬接着道:“沈言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更何况这么多年他对你什么心思你也清楚。怎么可能眼看着要跟你结婚了,还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他又说:“是他那个女秘书,眼看他要结婚了,估计还是心有不甘。借着和沈言吃饭的名义把他灌醉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用再说了吧?”
方南溪久久没有说话。
丁扬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在等着方南溪表态。两边都是朋友,该说的也都已经说了,如果方南溪还是原谅不了沈言,那么他也无可奈何。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方南溪突然苦笑着对丁扬说:“看来我和他还是没有缘分。”
丁扬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也算是老天捉弄人吧。”
方南溪又说:“丁扬,你帮我告诉他,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丁扬点头,“其实我看得出来,你答应沈言的求婚,只是向现实低头。这么也好,你可以重新做回你自己。”
方南溪上前轻轻抱了抱他,“谢谢,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