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情将你医得很好。”
“只有他能做到此步。”
认可的点点头,“那到是。”知道夜心身体现在很虚,武功被废的人,抵不上半个无用的书生,他伸过手,扣紧夜心的腕脉,许久之后怒恼的放下,“哼!”她还真舍得下手!
“不可能恢复,相信你也不会费那个心。”
“你说得轻松,没有自保能力的你,无论在哪走出一步,大家都等着要你的命!”
“我知道。”
“那你还!”
“所以我哪也不去。”
“没出息!”
没想到,有一天,这三个字会用到她身上,夜心认为真的很新鲜啊,她耸了耸肩,“没关系。”
南宫残不会是一个懂得放弃的人,也不是一个得罪他,他会让人好过的人,现在对夜心,他不怨,真想跟她像朋友一样的相处?或拿她当个普通阶下囚?言语戏弄一下,偶又莫明其妙对她好一会?
南宫残重新让人做了菜,夜心还是不吃,他似乎没事做,撤了让人又做,再做,重做……
而且菜端走次数越多,他心情越好,一直十多遍,这个游戏由下午,不知不觉玩到了第二日清晨。
夜心面色很苍白,最后,她略顿之后开口:“我不知无痕怎么做的,但我记得材料,如果你真打算给我饭吃的话,可以叫厨子试试。”
“玉无痕?他给你做的?哦……将食材写出来。”结果做出来,是药膳,多半是清苦汤,十分营养,味道竟也别样的好闻。
当菜色端上后,南宫残看了半响,又瞅了夜心一眼,没邀请她,独个坐着让人递上筷、汤匙,某样都尝过。“恩,不错。你吃吧。”敢情是为他做的,他每样试过,吃剩了再给夜心。“怎么还不吃?”
“我知道你的口水没毒。”夜心是真饿了,随着吃的越多,面上渐渐恢复血色,她很累,她只记得睡前南宫残对她说了一句:我们玩个游戏。
那游戏,不是针对她的。
没有有意的隐瞒,无痕知道南宫残带走夜心很简单,而那男人也等着他,他自然是送拜帖按江湖规矩上门,南宫残也不拦他,无痕当初捕了他,将他关入地牢,他的命险就送在无痕手里,一切险些毁在无痕身上的事似乎忘了。
他的地儿,无痕想来便来,想住便住,除了不见无痕,其它什么特别事都没有。
而到了这一步,无痕一点也不见之前的焦急,看来,对他来说,南宫残比外面人安全,虽然天知道,他疯狂起来,会做何事。
这里的人更似有意若无意告诉他,夜心很好,孩子好,她才能很好,南宫残大概是带给了他这一层意思。
那天,南宫残在院里同夜心喝茶,笑着说他邀了无痕。
见面后夜心说的第一句话:“我不是自愿离开。”
他笑着,我知道。
(三更完毕,明天继续,应昨天访谈里答应的,以后每天都会尽力做到最少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