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被眼前的状况弄得手忙脚乱,只见他们一个使劲掰着琴子的牙关,一个使劲掀着琴子的爪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某人从某人的身上扒了下来。
“啊啊啊,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杀了我的孩子!!”手脚胡乱挥舞着,琴子愤怒地喊道。
揉了揉肩膀上被咬的地方,黑衣女子气急败坏,指着眼前的少女,恶狠狠地说道:“把她给我捉起来!把她给我捉起来!就算老娘不能杀她,老娘也要把她带回去,好好地折磨她!!!”
……
以上,回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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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女戎看着笑得前合后仰的某人,支着下巴,没好气地说道:“有那么好笑吗?”
“好笑~当真好笑~”擦了擦眼角笑得流出来的眼泪,鬼祀说道,“如今,你可真是遇到克星了~”
“哼!”一拍桌,女戎气鼓鼓地说道,“要不是母主当初让我们立下的‘九条死誓’,我早就把那个贱女人剁成肉酱了!”
看着眼前人一副怒火中烧,恼羞成怒的摸样,鬼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唉,如果不是你这人争强好胜,又怎会惹上这种麻烦?不过……依我看,那位姑娘倒也是当真不简单。”
“没错,”点了点头,女戎转过头来,认真地说道,“那女人竟然知道我们的身份,来路一定不简单……绝对不能就这么将她放了,待我找时间禀明母主,让母主亲手处置她!”
“……”
“怎么了?”女戎看着沉默不语的鬼祀,疑惑地问道。
摇摇头,鬼祀看着她,一脸严肃地:“说起母主…她的病,如何了?”
微微一怔,女戎看着她,吃惊地说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轻叹一口气,面具下那对灰色的双瞳,凝着忧虑,凝着沉重:“母主所练之功,本就是进展极度缓慢,需要长久积累才可练成。如今,狗皇帝微服出巡,母主不想错过这次报仇的机会,便铤而走险……只是那方法实在太过阴邪,稍有不慎便将走火入魔,甚至……可能五脏竟伤,四肢俱毁……”
闭上眼,鬼祀无奈地摇了摇头:“即便世人无法理解,但母主待我却如亲儿一般,我不愿她为了报仇,而伤害自己……”
“唉,我又何尝不是呢……”双眸微垂,女戎幽幽地说道,“母主……就像我的亲娘一样……我也不知道,这次她闭关,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募地睁开眼,鬼祀直视前方,淡灰色的双眸中,是一阵让人看了能心生惧意的坚定:“只要是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无论如何,我也决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嗯……”默默地点了点头,女戎突然说道,“话说,鬼祀,你干嘛要给那个女人解开穴位啊?”
“哦?”回过神来,鬼祀看着她,笑着说道,“怎地就不能解?”
“你不知道那个女人鬼点子多的狠…”双手抱臂,女戎皱起双眉,“…动作又灵活,搞不好哪一天就跑掉了。”
“跑掉…”修长的手指拂过薄唇,鬼祀凝眉说道,“…这个女子恐怕来头不小。”
“何以见得?”轻蔑地挑了挑眉,女戎问道。
“那个金镶边玉如意,据我所知,应该是天锦二十四年,南方的洪都之国拜见洛亦所进献的贡品,如果那女子所怀之物乃是真品,只怕她与宫中应是有着莫大的关联……”
“贡品?”女戎吃惊地问道。
“见她如此紧张那宝贝,那便很有可能是真的……”说着,鬼祀转过脸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若她真是宫中之人,我们自然不能怠慢了,或许……她还能给我们带来意料之外的收获~”
睁圆了双眼,女戎看着他,佩服地说道:“鬼祀就是鬼祀,姐姐我真是甘拜下风!”
谦虚地一笑,鬼祀再次皱起眉头。除此之外……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恩,”点了点头,女戎合了合拳,笑着说道,“总而言之,那个女人是绝对不能让她逃掉了,我现在就过去,让看管囚室的兄弟们再加几把锁!”
说着,她便站起身,往屋外走去。才行至房门,就见一个深色匆匆的黑衣男子突然走进屋内,抱拳说道:“左护法,右护法,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女戎看着她,开口问道。
“那个……”犹豫地顿了顿,黑衣男子抬起头,紧张地说道,“……那个右护法抓回来的白衣女子,不见了!”